一般情況下無論有多急也不用這么快竄出去呀,她也急忙起來,結果披上衣服出來就看到了葉銘桀手里按著一個人,那個人此時疼的哇哇大叫。

    “快松開啊,是我,是我......”

    “賊。”

    “不是賊,是我,我就拿點蘑菇想明天早上做菜吃。”

    原來抓的人是何蘭花,她白天不敢來要竟然晚上過來偷了。

    哈,結果沒有想到葉銘桀的聽力這么靈敏,直接被抓了,真的是活該。

    她看到了之后又默默退回去了,自己要出去少不得一翻掰扯。

    倒是葉銘桀這么一按,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這大晚上的何蘭花一叫自然吸引了不少左鄰右舍的目光,他們也都跑出來打著手電筒往這邊照,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兒。

    一個個手電好象一盞盞探照燈,把何蘭花的眼睛都晃的睜不開了,眼淚嘩嘩往下流。

    然后大都怔了,這大半夜的小叔子按著嫂子的胳膊,還用抓捕犯人的姿勢是為了哪般?

    “蘑菇,我們,采的。”葉銘桀也不想讓大家看笑話,可也要為自己的行為做一點解釋,畢竟他都已經結婚了,是有家的人。

    上至八十歲的老婦,下至十多的女孩都不應該和她們有任何接觸,免得被人誤會說是作風有問題。這結了婚的男人,作風方面一定要正直,不能被人說出點啥毛病來。

    就算現在沒有人管著,心里這桿稱還得要直。

    所以,葉銘桀才說了這樣一句。然后把自家的簾子撿起來放在一邊兒的小登上,接著去撿蘑菇。

    “我來撿吧。”看完熱鬧的趙微蘭出來,然后蹲下來默默撿蘑菇,也沒有大聲怪自己的大嫂為什么晚上到她家來拿蘑菇,也沒有在意蘑菇被撞灑一地。

    性格出奇的好,連新出來的葉愛國看到這樣的她都在心里覺得這個姑娘是個好的,沒給自己的母親難堪。

    可是他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已經看的明明白白了。

    何蘭花被放開之后就道:“你咋不看到啥人就下死手,這要是把我胳膊掰下來怎么辦?”

    葉銘桀沒出聲,看著趙微蘭收拾,然后幫她把東西擺手就要進屋。

    “你們咋都收起來了,我要拿點去做菜。”何蘭花看他們不出聲就覺得自己有理了,然后非得把這些蘑菇全搬走才行。

    這么多人,肯定得吃不少蘑菇啊。

    剛要動手,就見葉銘桀的拐杖搭在了簾子上,道:“我們的,敢搶?”

    所以說,葉大佬也是挺厲害的人,能用最短的話把事兒說明白了,一般人沒這能耐。

    趙微蘭在一邊道:“大嫂,我們不聲張是不想你丟人,你怎么還搶起來了呢?”

    “誰搶了,我是拿......”

    “那是我家的,你欺負我男人說話不利索是不是。但是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這些蘑菇木耳可是我們兩個在山上找了很久才采著的,結果你說拿就拿,你們沒有手腳嘛?用得著和一個腿腳不好的人搶東西?”趙微蘭戲還是會演的,說到這里就伸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淚。反正天黑,大家只能看到動作看不到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哭。

    周圍的人也都明白是啥意思了,還沒等說呢,葉愛國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后葉老蔫兒上去把自己媳婦兒拉回去了,道:“你瞎說啥,人家二弟也沒有說給你蘑菇,你別覺得是一家人就隨便拿。這又不是你們自己家的東西,不當別人是外人。”

    這話說的,好象說的趙微蘭他們兩個有多小氣似的。

    她可不吃這個虧,道:“大哥你這啥意思,好像我們兩個隨便上你家拿東西似的。結婚那天連頓飯都不給我們留,我們能去你們家拿什么啊?”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葉愛國說完之后就擋在了兩波人中間,這才平息了這場半夜的爭斗。

    但是,他不知道,這第二天他們家連蘑菇都吃不起要偷人家葉銘桀一個腿腳不好的人采回來的東西事兒就傳開了,還傳的滿屯子皆知。

    葉愛國沒辦法,只能是自己趁著有功夫去山里采蘑菇。結果,不小心摔了一下,不但把帶著的筐給摔碎了,還把腿也摔傷了。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

    回來之后,看到自己的鞋底子不知道啥時候張開了一個口,怪不得剛剛走路不得勁,邁步子的時候沒邁動直接摔了下去呢,原來是鞋壞了。

    這膠鞋哪有那么容易壞呢?

    看了一下開口又看不出啥毛病,他現在總有一種想法,只要是倒霉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兒都和自己的小叔叔有關,因為他總覺得那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