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間就好。”
方夢汐邁進店里,打斷溫芹的話回復。
眾人回頭一致看向方夢汐。
“她......她是我們夢雨煙樓的老板,所有精品高仿鉆石手藝都是她做的。”溫芹見方夢汐終于回來,欣喜的繞過柜臺走出去。“她說一個月的時間,那就是一個月,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的下單。”
溫芹太高興了,但見有客人在,她還是極力克制自己激情的情緒。
“我們三個人都買一枚,可否再便宜一點呢?”對面的高個子女生問道。
“可以為你們優惠兩百塊,但前提是要做三枚的話,時間就需要加長......多一個星期吧。”
對方砍價,她自然也得提條件。
方夢汐見她們猶豫了,她緊接著又說:“一枚戒指少兩百,三枚就少了六百塊了。而你們只需要多等一個星期就能夠拿到成品,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
“那行吧,我們三個人一起交一千的訂金,可好?”個子較矮的女生問道。
“行的,我去幫你們開單子。”溫芹立刻去前臺電腦前開票。
三名女顧客走后,溫芹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跑過去抱著方夢汐。
“汐姐,你這些天去哪里了?我打你的電話打不通,問封家的大少奶奶她說也不知道。
你把這么大的一個珠寶店,全部都交給了我一個人,我......我根本就做不來,我什么都不會,我要是搞砸了怎么辦?嗚......
我每接一個單子都心驚膽戰的,害怕接下了,自己又完成不了。
還有......每天有那么多顧客上門,我什么都不會應付......”
溫芹激動得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怎么辦?”方夢汐拿著紙巾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我剛剛就見你處理得很好,臨危不懼。”
“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嘛......”溫芹可憐巴巴的喃喃著。
“我不在店里的這些天辛苦你了,晚上請你吃大餐,緩解一下壓力。
現在你就去洗手間,好好的補一個妝。我上樓看看最近下的訂單。”
“好呀好呀。”溫芹連連點頭。
方夢汐對這丫頭的了解還是很多的,吃貨一枚。
訂單累積了有幾十筆,還是做工很復雜的那種,溫芹還是一個新手。哪怕是她手把手的教,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學到精髓。
她的眼光一向都是好的,溫芹這丫頭是做珠寶的好苗子。
一連一個星期,方夢汐都在珠寶店里忙碌。好在封諗沒有像以前那樣,完全不給她絲毫的私人空間。
這天中午她下了一個早班,打算回封宅吃午餐。
出租車停在大門口,她剛下車就看到了,里面偌大的院子中停著一輛白色的汽車,車上一位穿著碎花淺藍色長裙的女人,緩慢的走了下來。
女傭支撐著太陽傘,立刻給那個女人遮著太陽。
“咳咳......”女人輕咳兩聲,左手掩著口鼻,右手由女傭攙扶著。
方夢汐望了一眼那邊的女人,看她的樣子似乎病癢癢的,身體很弱。
不過長相清新,披著一頭咖啡色的海澡卷發,頗有溫柔嫻熟的韻味。
她不認識她們,自然也不想去詢問對方是誰,有意往旁邊的小路避開。
“站住。”女傭冷聲呵斥著從她們身邊經過的方夢汐。“你是瞎子嗎?瞧不見我家小姐嗎?招呼都不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