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月手里的菜刀‘咣當’一聲掉在案臺上,“這好端端的怎么會不見了。”
女傭哭喪著個臉,“小少爺遲遲不出來,我還以為他便秘,誰知等了半個小時還沒出來,我進去一看,人已經不在了。”
“啪!”葛月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過去,“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廢物。”
想了想,怒道,“肯定是喬戀那個死丫頭,不知道給墨羽下了什么降頭藥,我說呢,小家伙突然對我這么親密,一口一個外婆的叫著,原來是為了趁機逃跑。”
葛月越想越生氣,正好喬芷珊回家,母女倆氣勢洶洶的前往墨家,跟墨時謙告狀。
“時謙,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小羽的親外婆,但今天,青天白日之下,喬戀和她媽媽居然聯起手來拐跑小羽,這太過分了,我看,還是報警處理吧。”
葛月端起長輩的架子,繃著臉嚴肅說道。
喬芷珊在一旁抹眼淚,“喬戀蠱惑人心的本事有一套,但小羽是我兒子,她憑什么搶走。”
墨時謙聽得一頭霧水。
終于忍不住打斷她們母女兩個。
“你們說,喬戀拐走了小羽,時間在什么時候?”
“五點鐘,我親眼看到喬戀的母親,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把小羽從幼兒園里接出來。正好被我撞見了,作為外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啊,就把小羽接到喬家,誰知中途又被她們母女倆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
葛月添油加醋的說道。
墨羽是墨時謙的獨子,只要在這個問題上大做文章,喬戀在墨時謙心目中的形象就會一落千丈。
豈料,墨時謙手里的報紙猛地拍到茶幾上,冷冷一笑,“說謊話前,是不是得先打好草稿。前言不搭后語,讓我怎么信你。”
葛月心里咯噔了一聲,慌忙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說五點鐘,親眼看到喬戀的母親,從幼兒園接走小羽?可笑至極!”墨時謙對她們母女倆本來就沒什么好感,每說一個字,都似乎在耗盡他的耐心。
他也不和她們繞彎子,直接表明,“但今天五點鐘,是我親自去幼兒園接的小羽。喬夫人,難道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墨羽不成!”
葛月和喬芷珊齊齊驚住。
喬芷珊因為當時沒在現場,一時也是狐疑的看向葛月。
“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這種事情,我怎么會亂說。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葉雅琴牽著小羽的手,走進紫薇花園小區。”
“夠了!”墨時謙一個字都不想繼續聽下去,“我再說一遍,五點鐘,小羽跟我在一起。放學后直接回家,這里的每一個下人都可以作證。”
“喬夫人沒必要為了抹黑他人,而故意編排出這種經不起推敲的謊言,來擺弄是非。我墨時謙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
葛月茫然的張了張唇,一時間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真的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一旁,管家語氣還算恭敬,“喬夫人,小少爺五點半左右回家,剛剛還在客廳里玩,這么多人都看著呢。”
正這樣說著,墨羽穿著米白色的家居服,從旋轉樓梯口慢慢踱步下來。
看到葛月和喬芷珊,連聲招呼都懶得打。
直接走到墨時謙面前,“爹地,快六點了,小喬怎么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