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報紙,是她在墨時謙書房里看到的。
“難道,難道我是?”喬戀驚愕的睜大眼睛,瞳孔在劇烈顫動。
劉東岳見喬戀猜到,點點頭,“我哥一共拐了十一個孩子,有九個事后被救回來,送回家里。還有兩個,有一個我記得是途中那孩子自己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還有一個就是你,因為你發燒不退,沒有買家愿意要你,所以我哥只能帶著你先回老家,可能是想等你痊愈后再轉手賣掉。”
“那時,我們都不知道他干的原來是這種傷天害理的營生,他騙我們說,是在路上撿的你,覺得可憐就帶回來了。我們都信以為真,直到過了幾天,我哥在外面犯事被帶走,我們才知道你是被他拐來的。”
“你才五歲,一直高燒不退,我們問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迷迷糊糊的,一句都答不上來。于是,嫂子就帶著你,想去找我哥問個明白,順便見他最后一面。誰知這一去就沒回來!”
喬戀聽完,忍不住問道。
“既然知道我是被拐來的,那你們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報警?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帶著我去找周祁山,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如果當時周家人馬上報警,說不定她現在正和父母兄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過著截然不同的日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沒弄明白。
劉東岳抹眼淚,“當時,嫂子想得是,帶你去自首,這樣能幫我哥減輕一點罪行,也沒想到其他地方去。”
喬戀感到無力。
她揉了揉太陽穴,幾秒鐘之后,疲憊的開口,“那我到底是誰?”
她恨死喬建國了。
為什么給她服用失憶藥物?
以至于她在查找身世真相的道路上,這么艱難。
“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就是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小九哥哥。”
許久沒有說話的劉妻,這時候站出來說道。
喬戀詫異,“小九?”
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劉妻嘆道,“可能是你小時候的玩伴吧。你當時燒得太厲害了,整個人餓的面黃肌瘦,話說回來,還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看。”
喬戀失落的垂下肩膀,“麻煩你們再仔細想一想,這對于我來說,很重要!”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劉妻又道。
“嫂子問你叫什么名字,你迷迷糊糊中應了一聲,說自己叫小yu,但具體是哪個yu字,我們就不清楚了。”
“什么?”喬戀的瞳孔,宛如卷起十二級地震。
比起剛才得知自己是被拐兒童時,還要驚訝萬倍。
“小魚?”
她瞳孔不斷放大,看向劉妻。
“你說的是真的?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你會不會記錯?”
“不會記錯!”
劉妻肯定道,“因為問了你很多問題,你都沒回答,所以你說自己叫小yu,我們就特別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