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吧。”
不被世人接受,他已經習慣了,別說穆拓宇老爹那邊不同意,他自己家里也不會同意,只是沒有東窗事發。
這件事情本來就很棘手,不怪他。
穆拓宇像是被家長丟出去的野孩子,進門先是灌了一大杯水,渴得厲害。喝完水又去果盤揀起一個蘋果就啃。
路修遠敲了他腦袋一下,把蘋果要過來幫他削皮。
許之漾又去廚房切西瓜端出來,
“小穆總,你是怎么過來的?你今天沒吃飯嗎?”
穆拓宇現在就是個落魄少爺,他把灰往外一掏,空空如也。
“我走過來的,走了三個小時。你們看,我連一毛錢都沒有,公交都坐不了。我爹這次下狠心了,把我的卡全部鎖了,他是一點后路都不給我留。”
路修遠斜了他一眼道,
“不知道打電話?電話也停機了?”
穆拓宇低下頭,表情很是灰敗,
“沒停。”
他也想過給路修遠打電話,讓他來接一下。
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騷操作,又覺得沒臉。他覺得路修遠肯定不會再理自己了。在大街上晃悠了半天,實在沒地方可去,實在沒有辦法了。
糾結了許久,才想著來路修遠這里碰碰運氣,看他還愿不愿意收留自己。
果然,他沒看錯人。
路修遠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想吃點什么,要不我先去廚房給你煮個面?晚上一起吃火鍋。”
穆拓宇抱著蘋果狼吞虎咽地啃著,一邊點著頭。
此時敲門聲又起,許之漾從椅子里站起來,
“這次應該是路曼,我去開門。”
路曼提著一兜素菜進門,按照慣例,每次小聚都要吃火鍋,她路過小區外的超市,買了點菜進來。
許之漾接過她手里的東西,上下打量著路曼。
“一段時間不見,你這肚子好像有點顯了,最近怎么樣,有沒有孕反?”
路曼換了拖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
“還好,只是不能坐汽車,一坐車就吐個不停,倒是開車不怕。總的來說這個小家伙沒太讓我難受。”
“你老公最近還加班嗎?有人照顧你吧?”
“有的,有的,我婆婆來了,總算下班回去有口熱飯吃,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你自己平時注意些,累了就請假,畢竟自己和小寶更重要。”
路曼笑道,
“知道的,你忘記我是做什么的了?我產檢都可以自己給自己做,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我怎么覺得每次見你,都比上次更瘦一圈?”
許之漾嘆了聲,
“家里事情比較多,操心的命。”
聊到這里,許之漾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許硯京打來的,她立馬接了起來,
“哥,什么事?”
對面嘆了聲,
“你和Burry的配型失敗了。”
許之漾如晴天霹靂,
“怎么會失敗,我們是雙胞胎......哥,是不是結果弄錯了?”
“當時的檢測樣本采了兩份分別送往不同的檢測機構,就是為了避免弄錯,兩家醫院給的結果一樣。我們家里的幾個人,沒一個配成功的。”
許之漾愣在原地,她心里就沒想過會有配型不成功的這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