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結束的時候,夜博一個人坐在一樓抽煙,許雷走了過去。

    “先生,你們今晚是留在這里,還是回府?”

    夜博吐出煙霧的時候淡淡的看他一眼,他的眼底寫滿了疲憊。

    “她呢?睡著了嗎?”

    許雷知道他說的是誰?今晚的一切都是先生策劃的,就是想讓花鈴兒知道一切。

    讓她明白,夜博和他父親遲早有一天要戰的,

    跟著他,或者不跟他,這讓她自己決定。

    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是艱難的。她留在夜博身邊,也只會是仇人共處,夫妻那也只是面和心不和的夫妻。

    夜博也在做選擇,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讓他失控,也讓他犯難了。

    許雷點了一下頭,“花小姐她應該很矛盾,很傷心,在窗邊站了很久,現在睡著了。”

    屋內有監控,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當然,底下人也有分寸,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他們會掌握。

    不該看的會交給夜博親自看。

    夜博把煙捻滅,他起身。

    “讓他們保護好她,我回去了。”

    第二天,花鈴兒醒來,發現自己昨晚靠在床上就睡著了,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禮服。

    她緩緩的坐起身來,看著這陌生的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孤單。

    她起身沒有洗漱,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有傭人守著,看她出來,中年女人恭敬的行禮。

    “花小姐,你醒了,可以用早餐了。”

    她失魂的說了一句,“不用了,我不餓,讓人送我回去。”

    花鈴兒坐上車,車緩緩往酒莊外行。

    她的手機響了,她以為會是夜博,拿起來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的父親。

    花鈴兒接通,“父親!”

    “鈴兒,昨晚你和博兒參加了他的秘密酒會,父親讓你注意的事你有沒有放在心上,他有沒有異動?”

    夜博是他養的小狼崽,現在小狼崽長大了,他已經無法掌控他了。

    放女兒在他的身邊,也是為了牽制他。

    花鈴兒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她才幽幽的開口。

    “父親,夜博這邊沒什么問題?一切都正常。”

    花仇天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

    “鈴兒,你在他的身邊,時刻要幫父親注意著,如果他有什么想法?及時告訴我。還有,牢牢抓住他的心,也是你必要做的事。”

    花鈴兒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花鈴兒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下起了細細的小雨,她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氣一般,灰悶悶的。

    她淡聲說了一句。

    “老劉,去李桐桐家。”

    這個時候她都不知道去找誰傾訴,能想到的只有桐桐。

    李桐桐最近也不怎么出門了,她的肚子已經藏不住了,出去怕遇到熟人,所以天天在家養胎。

    此時她坐在白色的鋼琴前彈琴,她只要一彈鋼琴,肚子里的小家伙就特別安靜。

    好像他很喜歡她的琴聲,也有可能他聽到她的琴能他就睡著了。

    蘇玉走到她的身邊,“小姐,花小姐來了,看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此時的花鈴兒顯得很憔悴,步子也不太穩,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李桐桐起身去迎接她的時候,看著她穿著禮服,于是問了一句。

    “你要去參加宴會嗎?”

    花鈴兒這時才低頭看了一眼,她抱住李桐桐,把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肩上。

    “桐桐,我好累,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