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遇見了與自己昔日較好的朋友,男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份。
“要不是他作妖,你以為我愿意帶他過來!”
男人的表情里面滿是嫌棄,就好似夏璃月才是那個拖油瓶一樣。
那個男人并沒有像跟在夏璃月身旁的男人一樣,對夏璃月的眼神里都毫無尊敬。
反而是走到了夏璃月的身旁,有些壓低了聲音。
“先生如果醒了過來到時候見您獨自一個人來醫院,會不開心的,也會責罵屬下們不負責任。”
夏璃月點了點頭,但是如今他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這里,就再也沒有想過要回去的路。
“他醒過來的時候我會向他交代,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而你們也不過是攔不住我而已,我會告訴他別煩你們。”
夏璃月向男人解釋道,反正如今他都已經出現在了醫院里,一來一回若是再把他送回別墅,要浪費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
“要不然…我坐在這里等著,你們可以看著我,只要醫院說他沒有問題了,我就立馬回別墅,可以嗎?”
夏璃月現在只是想要知道厲寒爵的身體是否康健,也想要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看著面前的女人,雖然心里還有幾番不悅,但是如今唯一的解決辦法也就只有這個了。
“那就請太太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和我們說。”
夏璃月點了點頭,這一次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違背他們的意思,反而就是獨自一個人坐在手術室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候著。
半個小時后。
手術室里面的燈滅了下來,夏璃月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門,在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就沖了過去。
“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半條絲里的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這個滿臉焦急的女孩。
“你們是什么關系?”
夏璃月連忙說道,“我們是夫妻。”
醫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遺憾。
“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失血過多,很抱歉,等一下病人的遺體會被送出來,你們家里頭的人準備后事吧,”
醫生的話猶如一個大擺錘一樣,砸在了夏璃月的腦袋上。
夏璃月有些懵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命運。
畢竟上一次見厲寒爵他還是那樣的活潑亂跳,甚至還把自己鎖在了那個小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