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夏震廷似乎并沒有要向他繼續敬酒的意思,反而是回頭看了眼趙雅芝,自己一口喝掉杯中酒,很鄭重的對楚凡說道:“楚凡啊,關于我老婆的病,希望你能多上點心。”

    “如果你真的能治好,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們玄金宗的大恩人啊!”

    楚凡起身說道:“夏宗主您放心,我會竭盡所能,用盡畢生所學,來救治夏夫人的!”

    “我還是那句老話,如果真能治好,也算是我替我師父他老人家,向夏夫人贖罪了!”

    夏震廷滿臉感激的點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哦,對了!”

    就在夏震廷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又走了回來,“我聽說,你們這趟青海之旅,沒能把呂天耀抓回來?”

    “呃......”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底下坐著的夏子墨,明顯有些心虛,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夏子墨以為,父親會對自己大失所望之時,夏震廷卻反而露出笑容,“好啦好啦,其實這個也不重要啦!”

    “你們人能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

    奇怪的是,都已經這種時候了,楚凡卻還是沒有要把東西交出來的意思。

    就在晚宴即將結束的時候,夏子墨看上去突然有些心神不寧。

    在之后,她干脆連招呼都沒打,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現場。

    楚凡似乎也有點心不在焉。

    他情不自禁的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了江雨柔的電話號碼。

    很想給江雨柔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默默將手機裝回到褲兜。

    ......…

    另一邊。

    在離開晚宴之后,夏子墨終于在后花園的池塘橋上,發現了陸遠的身影。

    陸遠正在神情呆滯的望著平靜的湖水,誰也搞不清楚,他此刻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夏子墨腳步輕盈的走到他身邊,笑瞇瞇的開口問道:“陸師哥,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大家都圍聚在玄金殿中喝酒聊天,你怎么不跟著過去一起熱鬧熱鬧呢?”

    聽到聲音,陸遠下意識回頭。

    再看到夏子墨,他明顯有些意外和高興,但也是轉瞬即逝,然而又恢復到冷冰冰的面孔,慪氣說道:“你來干嘛?”

    “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啊。”

    陸遠略帶冷笑的問道:“剛剛在晚宴上,想必宗主和宗主夫人,應該沒少去夸楚凡吧?”

    “畢竟,他現在可是你們夏家的救世主,玄金宗的香餑餑,你們不得供著他?”

    聽到陸遠口中陰陽怪氣的言語,夏子墨很不舒服,隨著語氣也冷下來不少,“陸師兄,你為什么對楚凡的成見這么大呢?”

    “你是知道的,這次如果沒有他,我們家的公司就完蛋啦!”

    “難道不應該感謝他嗎?”

    陸遠轉過身,很認真的盯著夏子墨看了很久,然后話鋒一轉的問道:“子墨,請你看著我的眼睛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楚凡了?”

    聞聽此言,夏子墨的心猛的顫抖了一下。

    “沒......沒有,你瞎說什么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夏子墨突然有點不敢直視陸遠,立刻轉過頭去,神情也變得無比緊張。

    而陸遠卻不肯死心,緊跟著又繞到夏子墨的面前,雙手抓著她的肩膀,繼續發出質問,“你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問題?”

    “你說!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他了?!”

    “你說啊!”

    陸遠的情緒變得愈發激動,在月光的照耀下,他那本就陰冷的臉色,顯得格外猙獰。

    夏子墨明顯是被他此刻的模樣給嚇到了,于是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他,“陸師哥,你干嘛啊!”

    “子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子墨,我不想再等啦,我喜歡你!”

    說完,陸遠猛然伸手抱住夏子墨的臉頰,就要進行強吻。

    夏子墨終于忍無可忍,下意識揮手,一巴掌甩在陸遠臉上。

    啪!

    然后怒視著他,語氣憤然而又無情的說道:“陸師哥,感情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請你自重!”

    說完,夏子墨頭也不回,快步離開。

    “啊!!”隨著夏子墨的離開,陸遠怒火沖天,仰天咆哮。

    砰!

    隨手一掌下去,池塘邊的假山,竟當場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