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

    “挑事的不是我,先下手的也不是我,我已經足夠忍讓了。”

    蕭令月一字一句地道:“她害死了我的馬,又害我幾次命懸一線,我報復回去不過分吧?”

    “可是三哥救了你,你也沒有受傷”

    成王的話還沒說完。

    蕭令月平靜地打斷道:“所以,在成王殿下眼里,翊王出手救我,只是為了給孟婉晴收拾爛攤子?”

    成王噎住了:“”

    “也可以,只要翊王殿下承認,他是為了孟婉晴才出手的,我絕不再追究。”

    蕭令月眼底閃過一絲譏誚,轉頭看向戰北寒。

    男人的臉色凌厲無比,聲音冷冽道:“本王出手,跟她有什么關系!少把本王跟她扯在一起!”

    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喜。

    這個“她”,指的顯然是孟婉晴。

    “成王殿下,聽到了吧?”蕭令月毫無笑意的勾了勾唇角,“我沒有受傷,是因為我自己有本事,其次也是翊王殿下幫了我,這個我不否認。

    但是這兩件事,跟孟婉晴有半點關系嗎?

    她想害我是事實。

    我沒受傷又是另一回事。

    難道就因為我沒死,所以,她的所做作為就是可以原諒的?”

    蕭令月冷笑了一聲:“我大概沒有這樣寬容的好心腸,沒有讓她以命償命,已經是忍讓了!”

    成王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著:你又沒死,哪來的一命償一命?

    這不是開玩笑嗎?

    蕭令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或者這樣,我和她再比一場,把她對我做的事情,同樣對她做一遍,如果她有本事活下來,我就既往不咎,如何?”成王:“”

    襄王以及其他人:“”

    這話就更是開玩笑了。

    孟婉晴現在能保住一條命,都是福大命大運氣好。

    剛才那種情景要是再來一遍,她肯定必死無疑,還談什么追究不追究?

    成王蹙眉道:“本王只是覺得,孟婉晴雖然做錯了事,但她已經身受重傷,也算是得到教訓了,你又何必得理不饒人,非要她的命呢?”

    蕭令月還沒說話。

    寒寒忍不住站出來:“成王叔,你說錯了吧?不是娘親想要她的命,是這個壞女人處心積慮想要娘親的命才對啊!”

    “沒錯。”北北冷聲道,“剛才的情況,殿下也看到了,我不覺得我娘親報復回去有什么錯。”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孟婉晴從短暫昏迷中醒過來,痛苦的抓著胸口衣服,嘴角沁著血絲。

    “賤人沈晚,你這個賤人我絕對要殺了你!”

    她滿心滿腔的怨毒,艱難得支起身,一抬頭,看到對面的戰北寒。

    孟婉晴忽然哭得凄慘,拼命伸出手:“翊王哥哥,救我,我好痛沈晚她想殺了我!”

    “聽到了嗎?成王殿下,她到現在依然不知悔改,心心念念想要我的命,請問我有什么理由,要放過這樣一個滿心想殺我的敵人?”蕭令月冷淡地說道。

    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蕭令月對敵人從不心軟,也深知斬草要除根的道理。

    她本來對孟婉晴沒有多少殺意,只是想好好教訓她,結果沒想到,孟婉晴反倒口口聲聲想殺她。

    那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