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沒吭聲的林水瑤咳嗽了兩聲,“還是我來介紹一下吧,我女兒的親生爹地厲君墨,我的…現任丈夫…鄧祥。”
天哪。
鄧祥看了看厲君墨,又看向林水瑤,“他…他他他…你…你你你…”
這時厲君墨冷冷的盯了林水瑤一眼,拔腿就走了。
……
陸寒霆知道自己的岳父岳母要大駕光臨了,所以他早早就在門口迎接了。
這時厲君墨那道矜貴卓爾的身影闖入了視線,陸寒霆一秒切換成狗腿子模式,無比殷勤的跑到自家岳父大人身邊,“爸,你來啦,我等你很久了!”
這聲“爸”讓厲君墨抬了頭,他看著陸寒霆神采奕奕的樣子就蹙了蹙英眉,“你好像很開心。”
“當然了爸,今天我娶妻,肯定開心,我總不能像某些失戀的人那樣,苦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幾十個億似的。”
咳。
咳咳。
陸寒霆這話剛落下,就聽到了司機重重的咳嗽聲,厲君墨身后的司機對著陸寒霆不停的眨眼。
這是什么意思?
陸寒霆一怔,然后看向厲君墨,厲君墨現在的俊臉…可不就像是誰欠了他幾十個億?
陸寒霆,“…”完了,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爸!”
爸爸厲君墨已經不想理這個女婿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里。
……
厲君墨來到了豪華房間里,他脫掉了身上的黑色薄呢大衣佇立在落地窗前,靜靜的點燃了一根香煙。
平時他很少抽煙,但是現在他急需要尼古丁的這股味道來壓下心里的陰郁戾氣。
她竟然結婚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奢求她什么,但是…這么多年了,他一直站在原地等她。
他從來沒有一天的將她忘記,那個夜晚,那場歡愉,他念了半生。
哪怕他錯娶了夜瀅,都沒有碰過夜瀅一下。
但是她呢?
也許對于她而言,他真的只是一個生子的工具,一個一次性的炮.友!
她的丈夫還是鄧祥那樣的人,她真的應該去看看眼科了,如果他輸給了一個比他更優秀的男人當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那就算了,她竟然嫁給了那樣一個不堪的人。
厲君墨真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里了,想起鄧祥那聲油膩的“寶貝兒”還有什么“嬌妻”,他英俊的眉眼就沉到了底,他們是夫妻,她是不是也曾經承.歡在鄧祥的身下?
只要想到這些,厲君墨現在就恨不得沖出去,立刻讓鄧祥消失,然后把她抓過來,狠狠的教訓她一頓,非要讓她知道他的厲害不可!
厲君墨煩躁的抽著煙,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他的心緒總是被林水瑤那個女人給牽著走了。
承認吧,他喜歡她。
如果問有多喜歡,那就是…很喜歡很喜歡。
現在胸膛里這股郁結的戾氣還有煩躁不安不過都是因為他…失戀了,厲君墨覺得自己真可笑,他這一生都與女人無緣,生來就對女人這種生物不感興趣,開竅很晚,現在他人到中年了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哦不,是一個有夫之婦,他失戀了啊。
厲君墨抬手揉了揉英俊的眉眼,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失敗感,他竟然栽在了林水瑤這個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