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要秘書不可置信,“你…你不是應該在醫院里昏迷嗎?”
陳錦看著這位機要秘書,“你以為你給何冰下的毒被我吃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中毒,我就是等著你動手的這一天看一看你的真實面目!”
機要秘書的臉色“刷”一下全白了,他懂了,他中計了。
這是陳錦和葉冥的計。
這一次他被抓住現行,他背后那些人脈和勢力全部曝光,將被連根拔起。
這一個多月,葉冥和陳錦隱忍不發,原來就是來了一場甕中捉鱉。
他輸了。
“你想當首長,那你可知首長這一個權力者之位需要承載些什么?”
“你不明白我為什么看中葉冥,那是因為你不曾像葉冥這樣在灑滿鮮血的道路上披荊斬棘過,你也不曾像葉冥這樣在黑暗里抬頭,守望黎明過,你更不曾像葉冥這樣為國舍愛,淚流滿面過。”
“你沒有堅韌的毅力,錚錚的鐵骨,純粹的信仰,如何走上這首長之位,這個位置是人民賦予的權利,這個位置一切當以人民的民義!”
陳錦這番話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都擲在了人的心間上。
能走到這個位置,誰沒有過犧牲?
他也是才知道倩倩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在那個時代,他和已故的夫人是上級做媒的,她是清白人家的小姐,嫁給他后也算是賢良恭順,他們之間談不上什么愛情,但也和諧。
他不知道被戴了綠帽子。
結婚后,有幾年他在外面做臥底,幾年都回不了家一次,更聯系不了家人,就是那時這個機要秘書趁虛而入了。
機要秘書被震住了,一切牛鬼蛇神在正義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無處遁形。
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血拼了,機要秘書猙獰道,“給我殺!”
……
酒店房間里。
何冰和小點點玩了一會兒,這時一串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了,她來電話了。
伸出小手摸來了手機,是媽媽楊金豆打來的。
她按鍵接聽,“喂,媽。”
“冰冰,你不是已經帶了點點去見葉冥了嗎,但是我怎么見他天沒亮就離開酒店了,你是不是沒有跟他把話說清楚,還是說葉冥當了首長后,他就想將你丟在一邊了?”
“這真是豈有此理,他憑什么糟踐我女兒,你為他做的還不夠么?”
“冰冰,你放心,媽現在已經去找葉冥了,聽說葉冥在丘山集訓,我已經到丘山了,我要大鬧軍營,今天他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看他還怎么繼續做這個首長。”
什么?
何冰當即從床上彈坐起身,媽媽竟然去丘山找葉冥了?
葉冥在那里辦正事呢,丘山相當危險。
真是胡鬧。
“媽,你聽我說,我和葉冥很好,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何冰的話還沒有說完,那端的楊金豆一聲尖叫,然后“嘟嘟”的忙音傳來了。
楊金豆那里失去了音訊。
何冰再打過去,那端傳來了冰冷而機械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媽媽那里發生了什么?
何冰一張小臉煞白,她將小點點交給了保姆,然后自己出了酒店。
……
何冰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丘山,要快。”
前面的司機師傅點開了廣播,“小姑娘,你去丘山干什么,聽說今天下午兩點1號龍卷風要在丘山登陸了,氣象臺已經發布了黃色預警,我只能將你送到那附近。”
何冰心頭一緊,龍卷風要來了?
竟是龍卷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