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夏洗好澡出來的時候。
發現喬沐霆已經洗好了。
在擦拭著頭發。
發絲上的水珠不斷的掉落。
上半身沒穿衣服,只是圍著一個浴巾。
看到舒夏走出來,喬沐霆黑眸里不找痕跡的深了深,透出幾分欲念。
“生理期過去了?”他問。
然后朝著舒夏走過來。
喬沐霆是一個讓人無法忽略掉氣場的人,站在那里不需要說什么,就能不找痕跡的顯露出壓迫感。
雖然現在他的壓迫感還在,可卻明晃晃的還有他不加掩藏的欲念。
這個男人,明明看上去冷漠禁欲,但是她很清楚他重欲。
自從他們兩人有了關系之后,他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他就沒有放過她的時候。
舒夏想到他在床上的兇,腿有些發軟,“是過去了,但是......我還有工作沒做,我先工作,你先睡吧。”
說完,她朝著門的方向走過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攔在她面前。
他垂著眸看她,“先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你老公,現在又不想履行妻子的責任,你最好理由足夠充分,否則......”
否則什么?
舒夏剛想問。
結果就被他扯入懷里,然后霸道激烈的吻了一通。
舒夏被吻的險些沒站穩。
最終,他也沒給她說出充分理由的機會。
舒夏最后淹沒在一陣陣的纏綿中時,咬著喬沐霆的肩說:“奸商!”
——
林家此時無人能睡著。
難得的,林家一眾人出現在陳秀月的房間里。
這還是陳秀月出院這幾天的頭一次。
幾天來,他們很少來看她。
有時候可能是晚上過來看一眼,待著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分鐘,然后就說累要去休息。
今天破天窗的全家都來了。
陳秀月一開始還有些好奇,后來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肯定有事。
果然不出所料。
林起將今天親眼看到的一幕說出來后,陳秀月就明白了,他們這是想要利用她。
果然不是什么良心發現了,想要過來陪陪她,全家人一起享受溫情時刻好好聊聊天。
根本就是她奢望!
“怎么能證明這一次是真的?”林冠達沉聲問。
經歷過三次認錯之后,他不得不謹慎。
林濱也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