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難說,夜總要是肯幫忙,我們公司肯定能度過難關!”
“但愿如此吧!”
......
辦公室!
“韓董,夜總來了!”
露娜推開辦公室的門,聲音透著一股激動。
韓喬也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隨即,夜北忱邁步走了進來。照舊一身挺括的西服,氣宇軒昂。看起來,永遠那么矜貴逼人。
“夜北忱,你來了…”韓喬嘴里打飄,渾身抑制不住的緊張起來。
夜北忱打量了韓喬一眼,心底隱隱作痛。
這才半個月不見,她幾乎瘦的脫型了。小臉蒼白如紙,幾乎呈透明狀。大大的眼睛,也顯得黯淡無神。
“你找我什么事?”夜北忱聲音盡量平淡。
韓喬聽了,瞳底沉了沉。借錢的話,如鯁在喉。
其實,哪怕她什么都不說,夜北忱也已經猜到了。
幫她度過難關不成問題!
關鍵是,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她。
“我......”韓喬囁了囁,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夜北忱走前兩步,溫聲說:“有什么事就直說,不用這么吞吞吐吐。”
韓喬吁了一口氣,硬著頭皮道:“我能不能問你借筆錢?”
夜北忱聽了,微微挑眉,“借多少?”
韓喬咬了咬下唇,心底突突只跳。渾身更是莫名的浮起一層冷汗。
“說啊!”
“......30億!”韓喬說完,整個人虛脫一般,弱弱的垂下頭。
現在除了找夜北忱姐,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夜北忱愣了一下,神情復雜的看著韓喬。
“這么多錢,你準備拿什么還?”
確實,30億可不是個小數目。
普通人只怕幾輩子都賺不來,而且,他還和韓喬簽了對賭協議。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已經是債主的關系了。
韓喬倒抽了一口冷氣,“我一定會還你的,目前,我必須要度過眼前的危機。”
夜北忱輕嗤一笑,“韓喬,不是我看輕你,而是事實擺在眼前。”
“你如果能掙到三十億,你就不需要問我借錢,更不會被銀行追債。”
“還有,你和我簽的對賭協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你覺得你能完得成對賭協議嗎?”
韓喬聽了,心底更涼了,滿臉寫著沮喪和無奈。
如果公司不出這么多的意外,能維持正常的運作。拼拼命,三年內完成對賭協議,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惜,天不遂人愿!
韓氏集團自她的上任以來,幾次三番遭到同行打壓,背地里更是隔三差五的糟小人算計。
如今這個形式,對賭協議根本完不成了。
“就算我現在幫了你,你完不成對賭協議,到時候,你照樣一無所有!”
“我現在幫了你,還有什么意義呢?”
韓喬呼吸一窒,心頭梗的難受。
夜北忱說話雖然難聽,但這也是事實。
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商場上沒有那么好混的。尤其是,有太多小人在背后暗算。她想規規矩矩做生意,根本就不可能。
“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求你幫幫我吧!”韓喬語氣帶著一絲無助和悲涼。
夜北忱汕笑了一聲,“幫你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是個生意人,你總得說一個我幫你的理由。”
“......”韓喬腦子一團亂,人更處于崩潰的邊緣,真的沒有太多的花言巧語。
半響。
夜北忱走前幾步,凝視著韓喬的眼睛,直接了當說:“韓喬,讓我幫你也可以!”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韓喬眼中冒出一絲希翼。
“條件就是,我們要復婚。”
他太清楚韓喬的個性了,如果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她是不會回到他身邊的。
韓喬聽完,渾身一僵,驚詫的看著夜北忱。
顧瑾年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他怎么能趁火打劫。而她,又怎么能背棄顧瑾年,投入他的懷抱?
“夜北忱,不要再鬧了,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夜北忱神色一沉,“我沒給你鬧,這是唯一的條件。”
“你如果跟復婚,你就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幫你,都是應該的。否則的話,我真的沒有那么大方。”
韓喬心口一噎,“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我通通都答應你!”
“我只有這個條件,其他的,我什么都不需要。”
“夜北忱......”韓喬干擺的雙唇顫抖著。
“你不幫我,就算了吧!”
她真的絕望了!
反正,現在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死!
顧瑾年如果撐不過來,她也不想活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將韓氏發揚光大。反而將爺爺的心血,毀在了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