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待下去的話,又會忍不住心軟。

    韓喬明顯察覺到了異樣。

    她有預感,這個男人一走,將再也不會有人敢給她用藥了。

    “老公,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要離開我?”韓喬猛地弓起身,緊緊扯著夜北忱的衣角,驚慌又可憐的哭了起來。

    顧瑾年連忙上前,溫和的說:“喬喬,我是阿年,你不記得我了嗎?”

    “從今天開始,我來幫你解藥。”

    韓喬看了看顧瑾年,眼神中充滿了陌生和茫然。

    “不要,不要,老公,你不要走,我要你走......”

    “喬喬,乖,聽話。”

    夜北忱聽她哭的這么厲害,心都要碎了,溫柔的揉著她的臉龐,“喬喬,顧瑾年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會幫助你戒掉藥癮。”

    “等你的藥癮戒掉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不要,你不要走。老公,我會乖乖聽話,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不要他幫我戒藥,我要你幫我,我要你幫我。嗚嗚嗚,不要走,我求求你了。”韓喬有極強的預感。

    他走了之后,絕對不會有人敢給她用藥。

    那樣的話,她會生不如死的。

    夜北忱隱了隱眼淚,心一橫,強行將她的手掰開,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老公,老公,嗚嗚......不要走,不要了......”韓喬崩潰的大哭起來。

    顧瑾年連忙上前安撫她,“喬喬,你安靜一點。”

    “我是阿年,你不記得了嗎?”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會幫助你。你要給自己力量,也要給自己勇氣。”顧瑾年試圖將她按回病床上。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老公,你回來,你回來。救命啊!救命啊!”

    顧瑾年立即吩咐護士,“你們趕緊將她綁起來,不要讓亂跑。”

    “好的。”

    六七個護士,連忙上前將韓喬牢牢按住,麻利的幫她綁上束縛帶。

    “啊啊啊--”韓喬凄厲的大喊大叫,將病床搖得地動山搖。

    她明明一身都是傷,又幾天幾乎每吃東西。可藥癮發多的時候,她居然力大如牛,六七個人才勉強將她按住。

    顧瑾年臉色一繃,凝肅的說這些“喬喬,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要強制戒藥。”

    “不會再有給你使用特效藥,只要你能撐過三個星期,你的藥效基本就可以戒除了。”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

    韓喬發瘋一樣嘶喊,將喉嚨都要喊破了。

    病房外。

    夜北忱聽見韓喬撕心裂肺的喊聲,整個人絕望又無力。

    他很想回去,將她抱在懷里安撫。

    但他忍了忍,用手捂住耳朵,邁著長腿離開了這棟樓層。

    因為要幫韓喬戒掉藥癮。

    這一層樓,都沒有安排任何的病人。

    ......

    醫生辦公室。

    醫生連忙給夜北忱看心理師的資料,“夜總,這是港城最著名的心理醫師。”

    “這是他的牌照以及個人獲得的成就。”

    “還有這位心理醫生,也是享譽全球的專家......”

    夜北忱臉色一繃,不麻煩的說:“你們不要給我介紹這么多廢話,他們現在人在哪?馬上帶他們過來見我。”

    “是是是,已經和他們約好了。”

    “他們明天就可以來醫院。”

    說著話,醫生又一臉為難,“但是,太太現在情況很不樂觀。”

    “如果不戒掉藥癮,恐怕很難對她進行心理治療。我建議,還是先戒除藥癮后,在對太太進行心理治療。”

    夜北忱聽了,眉頭皺成了一團。

    不管怎么樣?

    他都想韓喬盡快恢復記憶。

    韓喬本人的個性非常堅韌,對她自己也非常的狠。

    倘若她能恢復記憶。

    她一定會堅定戒藥的決心。

    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先把她恢復記憶。

    “明天先把他們帶到醫院,讓他們給喬喬診斷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知道了,夜總。”

    夜北忱還是放心不下,很想回病房看看。

    但他知道。

    他看到韓喬,肯定會心軟的。

    “算了,還是相信顧瑾年一次吧!”

    “這么長時間沒回家,還是回家看看孩子們。”

    夜北忱換了一身衣服,開車回了帝景灣。

    他已經離開家一個多月,走之前,四寶兒才剛剛做過手術。

    他已經這么長時間沒在家,想趕緊回家看看。

    ......

    半個小時后。

    帝景灣。

    “夜總回來了。”

    “哥哥,爹地回來了,爹地回來了啦......”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是真的,我都看到爹地的車子,就在外面,走,我趕緊去出去。”

    兩個小家伙聽了,非常的興奮,連忙跑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