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御:“絕?”

    他看了眼侄子,又看了眼茶幾上的手機。“我以為你是有心的,但沒想到因為一個杯子碎了,就污蔑我和我侄子去擾你生意,并且私自扣留我侄子,押犯人的姿勢押著他過來,還沒收他的手機,我們到底誰做的絕?”

    高董立馬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遞給江蘇。

    江蘇接過。

    高柔兒也心知寧式集團對高家意味著什么,她走過去,雙手欲要抓江塵御的左手手腕。

    江塵御預知她的動作,于是拽著小妻子,將她從右邊拽去了左邊的懷中。

    高柔兒伸出的手停頓在空中。

    古暖暖:“想干啥,拉我老公?你今天這雙手要是敢碰我老公一下,我給你剁了信不信?”

    高柔兒要被古暖暖氣瘋了,“你讓開,別擋道我和塵御說話。”

    “高柔兒,你腦子是不是被豬壓扁了?我現在和你多說一句話,我都恨不得上手。”

    高柔兒越過古暖暖,她站在江塵御面前攔住去路。“塵御,寧式集團你不能撤了,你這樣是把我們家往絕路上逼。我爸當年救你,難道就只抵十五年的恩情嗎?”

    古暖暖:“……不知道是我三觀不對,還是你們家三觀不對。”

    江蘇:“論不要臉,你家真是做到了極致。”

    江塵御:“狗當久了,主人也會看順眼。狗要餓死了,你說主人會不出手幫助嗎?”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高董,然后帶著妻子和侄子離開了。

    高董震驚的望著江塵御。

    他說的……

    室內,高柔兒問父親,“爸,她剛才什么意思?塵御會幫我們嗎?”

    高董還沒從震驚中緩回來。

    古思特車中,江塵御發動車子離開。

    半路,他對江蘇道:“手機扔了。”

    江蘇將手機格式化,車子開到偏僻地帶,他打開窗戶直接將手機扔了。

    叔侄倆都擔心手機被動手腳。

    古暖暖這才問江蘇,“你是怎么被抓的?”

    江蘇說:“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盯上了,剛去店里就被店員污蔑我打碎茶具,帶我去了一個屋子里,到了后我才知道剛才他們設了個圈套等我鉆進去。”

    “是什么人?”

    江蘇回答:“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高家人。因為在轉交我的時候,高家管家對那個人還言聽計從的。”

    江塵御開著車,沒有繼續說話。

    他想事情,身邊的小妻子卻和后座的侄子交談甚歡。

    “暖姐,你今天嘴巴噠噠噠的,機關槍都沒你會攻擊人。”

    古暖暖:“你叔都告訴我了,懷疑十五年前的綁架有高家的手筆,我對他們就犯不著客氣。而且,今天我看了,這家子都不是啥好人。

    她爹就是紙老虎,沒本事還愛把自己當人物。你叔沒出手前,他猖狂的不行,還想讓你道歉來搓我們江家士氣?到最后不還是被窩里放屁,自己熏自己。

    還有高白蓮,清高自負,道德綁架,腦子里不正常。對付這種人,絕不能讓她踩在你頭上,要不然她就會一直興風作浪。我要是性格軟弱,你信不信她能直接逼宮。”

    江蘇小弟對暖姐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在車中給古暖暖鼓掌。“好久沒見你口齒伶俐的懟人了。我叔估計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到。”

    古暖暖:“你叔見過我吵架好幾次。我剛結婚的第一個月,我和你媽整天就是這樣度過的。”

    江蘇:“……”

    這倆沒有一死一傷,他都覺得是神奇。

    回家路上,古暖暖看著丈夫俊美的側顏,她不高興。就是這張臉,害她好多情敵。“老公,我為了你頭發都整了。你為了我,去毀個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