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謙,泠泠不能去那種地方啊,她身體還沒恢復好,這幾天燒傷的皮膚時不時痛著,尤其是眼睛,稍微看久一會兒都會變得干澀。”
霍時謙眼神越來越冷,他知道她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柯泠泠救過他,所以他們柯家這些年借著霍氏做的事,他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算計到蘇墨身上,觸碰到他的底線,他絕不容忍。
“你要是實在不相信我們,認為一定是我們柯家做的,你就把萱萱帶走吧,萱萱身體好。”
一直在樓上看著的柯萱萱聞言,水杯差點從手中滑落。
沒等她開口質問,霍時謙沉聲叫人把她帶走。
“時謙哥,我是無辜的,不是我啊!”
霍時謙冷眼睨著他們,反正最后一個也別想逃過。
霍時謙神色不變:“帶走。”
陳琮得到命令,拿出銀銬,將她拷上帶走。
他站起身,無動于衷地看著柯泠泠被塞進警車,幽幽道:“狄姨,你最好安分點,否則下一個,就是整個柯家來為你們的行為買單。”
狄菲婉聞言,頓時駭的不敢動,僵在原地,看著他闊步離去。
不出所料,霍時謙接到秦璐的電話。
他捏了捏眉心,接聽。
“你現在給我過來。”
“如果是柯家的事,恕不奉陪。”
秦璐剛接到狄菲婉的電話,她哭著跟自己說柯泠泠因為那場大火在國外做了多久的治療,受了多少苦,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著她,他們的女兒救過霍時謙的命,如果不是柯泠泠,那么受到這些痛苦的,就是他霍時謙。
他們不是無情之人,霍時謙也更不會是,他了解她這個兒子,他做事一向有分寸,何況柯泠泠于他有恩,但這次,顯然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秦璐轉了個口:“關于那女孩的,如果你不來,那我就親自派人去調查她,看看她到底長什么樣,能把你迷成這樣。”
霍時謙眼底幽深,最后還是過去。
秦璐的莊園有著濃郁的田園風,不像千篇一律的歐美風,一進去,就聞到青草的香味。
她剛泡好茶,霍時謙就已經在她身邊坐下。
秦璐紅唇微勾:“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來看看我。”
“很忙。”
秦璐嗤笑了聲:“忙?確實很忙,聽說你這幾天都在醫院,公司的事也都是在醫院處理。”
霍時謙不置可否。
“你把柯泠泠抓進去了。”秦璐品了口茶:“不說柯泠泠救過你的命,她是知柔的表妹,知柔已經死了,如果她知道她唯一的表妹被這么對待,也不好受。”
霍時謙聽到那藏在心底的名字,還有那雙與顧知柔逼似的雙眼,眼底微動。
見他神色微動,秦璐接著說:“我也不是要你放過她,只是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泠泠在治療時,我一直陪在身邊,知道她受了多少苦,你就看在她為你承擔這些痛苦的份上,饒過她這次,下次如果她再犯,我絕不插手。”
霍時謙下顎緊繃,黑眸比剛剛更加的晦暗不明。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她不再多說,如果最后霍時謙還執意如此,那她也沒辦法了,她對柯家的情分只能于此了。
霍時謙俊美的臉被一層低冷的戾氣籠罩,眼底一片冰寒,看不到一點溫度。
“情意?你替她說那么多單單是因為這個?”
秦璐臉色微變:“泠泠這孩子還是不錯的,車禍的事,你還是查清楚了再說,不要冤枉她。”
霍時謙冷笑:“她的事,我會自己看著辦,請您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