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酒店里的一間休息室里,羅艾美和呂珍,蔣昕薇正在做方案,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是是晚上十一點了,明天下午就是他們第一場秀,有些準備工作,需要在今晚做完。
“好困啊!可是還有十幾頁沒有校對完呢!誰幫幫我呀!”羅艾美打著哈哈,目光看向對面的蔣昕薇,她一臉懇求道,“昕薇,你更年輕,比我們更能熬夜,你能不能幫我們一起校對啊!”
蔣昕薇抬頭,呂珍也趕緊把手里的資料遞過來,“對啊!幫幫我們吧!明天我們還得在秀場忙上一天呢!”
蔣昕薇看著遞來的資料,雖然她也看得眼睛有些干澀酸疼了,她點點頭,“放這里吧!我一會兒替你們校對。”
“太謝謝你了,昕薇,你又可愛又漂亮,還很能干呢!”呂珍立即說著贊美的話。
推著羅艾美一起趕緊出來了,一出來走廊里,兩個人相視一眼,都有些竊喜。
“走,回去敷敷面膜,好好的休閑會兒,明天爭取美美的出現在秀場。”
“那當然,據說這次的秀,全球時尚達人都會過來,而且,說不定我們的白馬王子也會來呢!”
“哎,真希望能遇上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啊!”
兩個人回去休息了,而留下了蔣昕薇一個人在這里校對,這工作即傷眼睛,又非常需要仔細,看來,她今晚是別想好好睡覺了。
游輪處,面具舞會也開始了,邢一凡牽著白夏來到了宴會廳的這一層,原來今晚的參宴目標,還是有要求的,只有貴賓房客才能參加,在門口處,邢一凡和白夏領了面具。
白夏是一面粉色的狐貍面具,邢一凡是黑色的,兩個人戴上面具,攜手走向了舞廳,這個時候,音樂響起來了,氣氛非常好,昏黃的燈光下,可見落地窗外,那一輪皓大的圓月,在月光下跳舞的感覺,不由有一種浪漫。
白夏一身裸粉色的晚禮裙,裙擺宛如云彩般飄逸靈動,隨著她的轉圈,翻飛起來,披散著一頭長發,一塊面具,便令邢一凡的心悸動不已。
跳著跳著,便到了一處暗處,白夏微微喘息著,抬頭看向他,透過面具,望進他深邃迷人的目光之中,白夏也看透他的想法。
雖然旁邊早已經有不少的外國情侶,在親吻,白夏必竟有些羞赫之心,但是,當邢一凡扣著她的后腦勺靠近的時候。
她閉上眼睛,微掂腳尖,配合著他一起在如此浪漫的氣氛之中擁吻起來。
舞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點半,白夏也累了,邢一凡陪著她在甲板上休息,白夏突然捂住胸口,干嘔了一句。
邢一凡立即走過來,俯下身看著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白夏還沒有說完,她捂著口,又是干嘔了一下。
白夏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反胃起來,她伸手握住邢一凡的手道,“我們回房間吧!”
邢一凡立即攬著她,朝他們房間的方向走去,剛進房間,白夏便沖向了洗手間的方向,邢一凡焦急擔憂的跟過來,“夏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事…就是想吐…吐不出來。”白夏也很難受,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邢一凡的目光立即猛地一窒,他仿佛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和白夏第一次的時候,他因為來不及準備,就沒有采取措施,離現在,也有一個半月左右了。
難道是第一次的時候,讓她懷上了?
白夏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都沾著水氣,臉色也有些蒼白之色,她捂著口仿佛還是難受極了。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就是想吐,一定是暈船了。”白夏雖然很喜歡游輪的氣氛,可是浪急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頭暈。
邢一凡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他的目光心疼的看著她,伸手替她把發絲攏到耳畔,他溫柔問道,“還記得你的好事是什么時候嗎?”
白夏眨了眨眼,隨著,她猛地瞠大了眼,她腦子立即往上一次來好事的時間推算,她一般是每個月五號來的,而現在好像好事已經推了一個多月了,最近忙于婚禮,加上渡蜜月,她一時興奮,竟然都忘了好事了。
“有推遲嗎?”邢一凡朝她問道。
白夏俏臉呆呆的看著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道,“完蛋了,我推遲了一個半月…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忘吃藥了。”
邢一凡伸手攬她入懷道,“是我的錯,那天本不該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