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寶珠戰斗力全開,管他沖上來的是多少個人,全都被她像是丟麻袋一樣砸在了地上。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已,那些手下躺了一地,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孟凡見狀,心中一沉。
該死!
這么多千挑萬選的手下,竟然圍攻不下一個小丫頭?自己這即將上任的監察者,可真是臉面都給丟盡了!
磕破頭的程錦書也是一愣,沒想到寶珠動起手來這么彪悍!
一時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半天落不下去,既欣慰又心酸。
她的女兒明明這么好,這么可愛,這么優秀,卻偏偏攤上那樣一個父親!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孟弘義就不是個東西,比畜生還不如!
程錦書嗚咽一聲想要朝寶珠爬過去,想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女兒,想再聽她喊一聲媽媽。
可就在這時,頭皮一緊,孟凡狠狠抓著她的頭發,冷笑著看向寶珠,“想要她活命的話,就乖乖給我束手就擒!”
程錦書被扯著頭發從地上提起來,一塊塊頭皮斑禿,疼得慘叫。
寶珠聽見聲音轉過頭來,見到這樣一幕的時候,拳頭都捏得嘎嘣作響。
聽從命令攻擊她的手下抓住了這個機會,掄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朝著寶珠的后腦勺狠狠擊去!
砰。
寶珠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濃稠的鮮血從后腦勺淌了下來,地板上也是,看著觸目驚心!
程錦書瘋了。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竟然掙開了身上的繩索,然后不管不顧自己被孟凡扯著的頭發,扭頭惡狠狠就是一口,咬在了孟凡手腕上。
“啊——”
孟凡叫的很慘,她甚至懷疑自己手腕上的一塊肉都要被咬下來!
吃痛之余,孟凡朝著程錦書的腹部狠狠踹了幾腳,直到將程錦書踹倒在地。
程錦書也顧不得那么多,連滾帶爬奔到了寶珠身邊,小心翼翼將寶珠從地上扶了起來。
“珠珠,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疼?”
看著女人心急如焚的表情,寶珠吸了吸鼻子,說道,“不疼的。”
不疼,怎么可能不疼呢。
程錦書抱著寶珠,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可是媽媽疼。”
“媽媽心疼。”
一句媽媽心疼,證明她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寶珠眨了眨眼,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又一次喊道,“媽媽。”
“誒,誒。”程錦書哽咽著,一聲聲回應。
寶珠輕聲道,“媽媽,我的名字是你取的對不對?”
希望待她如珠如寶,所以給她取的名字叫寶珠。
程錦書哭著點頭。
寶珠笑了起來,“其實我都想起來了。”
程錦書一臉震驚,問道,“你、你是什么時候想起來的?什么時候知道......我就是媽媽?”
“很久啦。”寶珠眨了眨眼睛,“在前段時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就想起來啦。”
程錦書嘴唇翕動,原來母女連心這話一點都不假。
在她認出女兒的同時,女兒也認出了她。
在母女倆說話間,不遠處的孟凡臉色陰沉。
手腕上,鮮血淋漓,一個醒目又清晰的牙印深可入骨!
“該死!”
孟凡托著自己的手,眼里迸發的仇恨猶如實質的利劍,恨不得在程錦書和寶珠身上戳出幾個洞來!